婚姻至少先做一个好室友
婚姻不是合租,但若连室友都做不好,也很难学会真正的爱。先把窗户处理好,再谈更高的婚姻功课。
婚姻不是合租,但若连室友都做不好,也很难学会真正的爱。先把窗户处理好,再谈更高的婚姻功课。
《报任安书》真的是司马迁写的么?这个问题有点意思,但更有趣的是:为什么中国文人总喜欢借古人说自己?从屈原、贾谊到司马迁,再到李杜苏辛,古人渐渐成为一种人格语言。那些写给历史人物的文字,常常也是文人没有直接写出的自传。
张居正救过大明的财政危机,朱镕基也曾推动一场深刻的经济与行政改革。相隔四百年的两位能臣有着惊人的相似:他们都能让国家机器重新运转,却未必能够改变机器为什么反复出问题。真正值得追问的,也许不是“下一个张居正在哪里”,而是一个成熟的制度为什么还需要等待张居正。
我并未看过诺兰的《奥德赛》,本文也绝非假装看过的影评。让我对诺兰渐生疏离感的,不仅是政治正确或充满争议的选角问题,更是一种宏大的艺术气质:现代人对人类掌控力、自我救赎以及那种缺乏超越性的宏大叙事的迷恋。我可以坦然拥有一种权利:它或许是佳作,但我就是不想看。
米甲曾经爱大卫,也曾冒险救他;多年之后,她却站在窗后轻视这个曾经深爱的人。若把撒母耳记前后经文连起来,大卫与米甲的故事远比“妻子讥笑敬拜中的丈夫”复杂:这里有扫罗家的阴影、有王权政治,也有一个不应被理想化的大卫。
内容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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